气氛陡然间尴尬了许多,我趁着这个势头说了句:“我还记得当时我给爸爸打了电话没过几分钟,爸爸就坐着警车赶过来了。”
妈妈将视线收回到桌面,其中多了许多莫名的歉意。
父亲轻咳一声,十分生硬地转了个话题:“我和童叶离婚那天,她说了一句让我刻苦铭心的话。”
父亲此刻对童阿姨的称呼从“叶子”变为了名字,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什么话?”
父亲说道:“她说只有离婚时,才能够让我放下手上的工作赶回家。”
“她说得倒也没错,在你心目中,或许工作比家人更重要。”
父亲沉吟了片刻,说道:“是的,也正因为如此,我对我的家人一直都抱着歉意,不仅仅是对童叶,江柏也是如此,这十年来我很少抽出时间陪他。”
妈妈轻笑一声:“这么说来,你倒是对谁都亏欠了。”
父亲苦笑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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