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父亲从我身下掏,我就着父亲的手吃……直至,其间再没甚么白浊,俱是一些……清液。
我便对父亲说,没有了。父亲打趣我,说还有,取之不尽的。
我大窘,说我只吃父亲的,用不着吃我自己的……
父亲说:‘既然心肝儿喜欢,做父亲的便当操劳些,再射些喂给宝贝女儿的两张馋嘴儿。’
说着,父亲拉着我的手,握上他那硬邦邦的阳具,塞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仍是个一腿搭在他肩上,一腿屈在他身旁的姿势。
父亲右手按在我臀上,一下一下压着我的腿心,一点一点地将他的阳具吞进我的小穴内……我坐在父亲身上,倒像是我的小穴,在插父亲的阳具一般。
一时间,脑内轰鸣,腹内翻滚,只能任凭父亲动作。
只觉得自己,就像一张弓,被父亲的双手随意拉动;又像这张弓的弦,被父亲的阳具,压着弦反复擦过;最后又像是个靶子,被父亲的阳具命中,直插靶心……
再后面的事,就记不太清了,只有些父亲在我身后掐着我腰,一边走一边入我,以及在一张石床上,翻来覆去肏我的画面……”
至此,杜竹宜讲完,姐妹俩陷入短暂的沉默,两名少女一般的脸红红、心颤颤、腿心湿潮潮。
半晌,心兰开口道:“好羡慕你啊,表姐,不知何时我和爹爹才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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