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没想到老芋头如此聪明,竟然会来个举一反三,因此葛蔼伦不由得莞尔一笑的回答着说:“算你厉害,好吧,他在床上都会叫我人参,他说要是没有我这颗天下独一无二的美人参帮他滋补,他的生命一定很快就会枯萎,所以算来算去我还是比他值钱,但是,你可不能学着他叫喔。”
这个昵称老柯并不喜欢,所以他摁熄烟头之后,立刻顺势轻抚着小妮子的脸颊说:“我还是偏好把你当成我的小宝贝,因此我绝不会跟着你的甜饼乱叫,现在咱们言归正传,你和斗牛士的后续发展到底如何?”
轻轻咬了一下老柯的食指,葛蔼伦这才继续说道:“那个阿兴挑逗的功夫还不差,就是胆子不够大,让他摸了老半天我都没吭声,他却始终不敢多越雷池一步,除了乳房及大腿,他别的地方硬是碰也不敢碰,搞到后来反倒是我有点骑虎难下,所以只好回头看着甜饼,告诉他说有人正在偷摸我的身体。”
事实上谁都晓得最后一句是废话,因为甜饼怎可能没看见阿兴的动作?
说穿了这根本就是在他认可之下才有可能发生,所以这姓许的看来也是居心叵测,否则哪有人会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给室友去上下其手,而且旁边尚有其他观众,想通了这个关键点,往后的剧情绝不会太过于单纯,因此老柯故意轻描澹写的问道:
“你那个甜饼怎么说的?他该不会讲从头到尾都没看见身边多了一个人吧?”
小妮子把脸庞侧贴在老柯的胸膛上笑应道:“你也发觉其中必有文章对不对?呵呵,事实上他没首肯谁敢那样色胆包天?不过当时他是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有点紧张的反问我要不要把阿兴叫开、或者是任由那只四眼田鸡继续乱摸下去也可以?所以没有答桉其实就是答桉;我这样的看法你觉得如何?会不会判断的太过草率?”
关于这点老柯倒是相当认同,因为若不是经过甜饼的默许,阿兴就算真的欲火焚身,非要摸上几把才能解谗,那绝对也是偷偷的来上一下子,岂有明目张胆硬干的道理?
所以甜饼为何会纵容那些室友的动机才是重点,或许从第一次被人偷窥开始,葛蔼伦就已经陷入某种布局当中,只是身为女主角却还浑然不知而已,因此他忍不住问道:“结果你是怎么回应的?事后难道你没再跟他讨论这件事情?”
略微思考了一下小妮子才应道:“当时我跟甜饼有三言两语的简短讨论,他要我自己作决定,我反过来要求他立刻作抉择,因为室友是他的,若是他认为我让别人偷摸并没啥了不起的话,我也可以不在乎,但是我当场就正经八百的向他说清楚这种事的界线和原则,第一:除了摸与看之外,其他人绝不准跟我来真的,毕竟本姑娘可不是妓女。第二:不准拍摄也不能泄漏出去,不然我就跟他们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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