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松吻了下她耳朵,哑声问,“再做一次。可以吗?”
裴妍眼尾都红了,听到这话身子一软,偎进了他怀里。
裴靖松便当她同意了,掐抱着她的腰把人抱上洗手台,一边啄吻她眉眼、脸颊、嘴唇,一边扶着那物抵上穴口,浅浅滑送两下,龟头便破开软肉,在她细微而热烈的喘息声中,再次插了进去……
他手心很热,牢牢的按在她后腰,唇舌也热,亲密的和她纠缠着。
裴妍想保留最后一丝清醒,却在被他握上胸前的柔软抓弄时,脑海突然闪过一片白光,耳边也发出阵阵轰鸣,然后就什么都分辨不得了,也无所谓清不清醒,只能凭着本能搂住他,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
不止是一次。
从浴室到客厅,从沙发到他房间,家里每个角落都有了两人爱过的痕迹。
整整一天,两人都没有出门,变着花样的实践理论知识。
傍晚,她实在累到不行,在他又一次释放到里面后,收缩着夹了他一下,彻底瘫软在床上。
裴靖松拔出那物,看着她殷红糜艳的私处——那里承受了他太多疼爱,已经变得湿红微肿,现在又溢出大片的白,看上去更加淫靡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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