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明亮的阳光照在脸上，裴妍睡眼惺忪的看向窗边。
裴靖松放下纱帘，折身走过去。
“还好吗？”
这话他昨晚也问过。当时她怎么回的？
裴妍心口一滞，脸颊涌上一层层热。
她睫毛卷翘，像两把小扇子似的，在他的注视下微微颤动，宛如蝶翅，在眼睑下投下美好弧度。
裴靖松看了一会儿，她耳根慢慢变红了，眸光闪动着和他对视。
他揉了揉她发顶，再三确认她确实“还好”后，让她先起床洗漱，然后出来吃饭。
“想去山上玩吗？”饭桌上他问。
山上？她眨了下眼睛，“今天不去店里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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