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无需“剥开”,“荔枝”旁边就是大片耀眼的宛如暖玉般的白。
裴靖松呼吸渐重,却迟迟没有动作
她搂着他后颈,任奶粒擦上他唇瓣,轻声撩拨着,“爸爸……”
您舔舔它。
白嫩的柔软就在唇边,属于她的香气密不透风把他围住,裴靖松觉得呼吸的余地越来越少,胸腔有一种被挤压的、近乎自虐的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来源于他无谓的坚持——想要呼吸不沾染她香气的空气。
但是没有。
那样的空气越来越少,最后全部用尽,只留他被团团包围,圈在她划定的以美好、馨香为界限的“樊笼”里。
他挣脱不得,也渐渐甘之如饴。
裴靖松启唇,在她的呻吟声中,把命运馈赠给他的“荔枝”剥开了。
“唔……爸爸……”她捧上他脸颊。
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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