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妍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确认裴靖松眼里的认真后,她慢慢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一脸坦然的拿起勺子盛了粥送进嘴里。仿佛上次开口嘲讽裴靖松的人根本不是她似的。

        洗完澡她穿了一件黄色的吊带裙,皮肤白皙,双目澄澈,饱满的樱唇不染自红,湿发因为正被擦拭的缘故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侧,不过这儿不仅不影响她的美反而无端端使她看上去显得温柔许多。

        而且,父女俩在吃东西方面倒是很像,不挑嘴。

        再精致美味的东西都吃得了,再朴实无华的食物也都能接受。

        当然,对裴妍来说还要再加上条“干净”的要求。

        大概是她吃饭的样子太治愈,裴靖松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出声提醒她,“先把头发吹干,粥可以放锅里温着。”

        裴妍不为所动。

        裴靖松皱眉,“当心感冒!”

        “待会儿再说……”她回的相当敷衍,显然一会儿吹不吹还是两回事。

        以她的作息,大概率是回屋听两首歌等头发再干一点就睡觉了。

        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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