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绝望地躺在阳台上,低声哭泣着,完全不顾有可能被人听到哭泣声的危险。
下体内电动鸡鸡依然孜孜不倦地工作着,虽然也给陈虹带来不少刺激,但比起内心中的痛苦,这点生理刺激实在有些微不足道。
怎么办呢?
总不可能躺在阳台上直至天亮吧?
只能希望明天的服务生搭救自己了,希望他们不要真地认为我是变态女人就行了。
唉!
这样还是不行,一旦自由,立即离开这个令人痛苦的酒店!
嗯?
哪是什么?
一张纸条吗?
陈虹突然发现眼睛正前方的护栏玻璃上似乎贴了一张小字条,当时陈虹紧张得只顾剪刀,并未留意到这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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