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夫君在。”
久旱逢甘霖。
雪稷山的洞中,经历生离死别的男人女人唇瓣一接触,便如同烈火燎原般相互紧紧吸附在一起,口舌交缠,互相交换着津口唾液,唇瓣互相吸吮,亲的难解难分。
此刻即便是天塌下来,温清玄也不会放开怀里的宝贝。
“阮阮……”
男人不知餍足的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
他已经失去过她两次,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她的痛苦。
只有将自己的妻子抱在怀里,他才觉得自己是真正活了过来。
即使是这天,没了她,存在又有何意义?
“青玄……”
“啊……”
在女人第一次叫出“青玄”的这一刻,男人挺着火热滚烫早已不知坚硬了多久的阴茎冲进了女人温暖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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