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闭言,她知道小姐在做一件与世俗上来说不道德的事情,但她也知道小姐自小娇气又怕疼,愿意长途奔波来到京城目的就是为了那个男人。

        她还知道每次事后她伺候小姐小姐沐浴的时候,小姐雪白的身上全是被男人弄出来的痕迹。

        凭心而论,她是讨厌别人主动去妾的,但小姐是她自小伺候到大的,情感上又割舍不开。

        她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安慰她,自己到底是希望小姐得偿所愿,还是希望她在那个男人的配合下,使得小姐放弃。

        边关有那么多爱慕小姐的男子!年纪又合适!

        乔阮也不用她安慰,除了间歇插空的思念一下皇帝姑父,她更感兴趣的是怎么打扮自己,京城中的打扮都是时兴的,比在边关中流行的更早、更快,她喜欢让自己看起来更好看。

        没一会儿,少女便撇去了愁思,对男人的思念让她此刻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小手从妆奁子底层抽出一面做工精致的小银镜,镜子背后镶嵌了各色玉石,十分华丽。

        这面镜子的清晰度远不是黄铜镜可比,明亮澄澈,连人脸上的小绒毛都能照的清楚。

        对着小镜子,少女先仿照京城里最近流行的“赭面”,在额头上描了些颜色偏侬丽的花钿。

        后又提起眉笔,在自己细细的眉毛上,为自己描了一对儿鸳鸯眉,她眉毛本就黑浓,只描了浅浅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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