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连到浑身酸痛,爬山的时候从半山腰摔到山脚,手臂脱臼都没有落泪的小男子汉,惊喊的那一声里忍不住带了哭腔。

        “爹,我不要离开你和娘,我想和你们在一起,咱们一家人在一起!”

        小男童的眼泪大颗落下,又被他用小手装作不在意的抹去。

        白嫩的脸颊上沾染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在温慕峤手指缝里的泥土,剔透的热泪被混合成泥色的一大片,蕴染在他精致的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爹!”

        “峤峤,阮阮陪你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她的身体早几年就应该去雪稷山下恢复,再不去……她就要枯竭了。”

        说到这里,温清玄看着自己儿子的眼里也染上了泪。

        一开始他确实不喜欢这个差点夺走了阮阮生命的孩子,但是阮阮喜欢他。

        他也很乖。

        他们是血浓于水的父子,还是阮阮辛苦怀胎得来的。

        他怎么会不爱他?如果可以,哪里有父亲不想陪在儿子身边的?

        “雪稷山极寒,我需要在那里里替阮阮引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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