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小穴好像有千万张小嘴儿咬在棒身上,湿热的蜜水儿润滑着狭窄紧致的穴道,尺寸傲人的龟头几乎要冲到了宫口,撞的小姑娘重重一抖。
花心的软肉嘬得男人头皮发麻,触电似的直直酥到男人尾椎,稍不注意,没绷住腿儿,马上就又是一泡浓精射进花穴里,让初经人事的少女更添补了滋养。
“小穴儿……小穴儿,好胀,阮阮知错了,再也不敢在门口说师父不要我了,再也不敢打扰师父闭关了,师父饶了阮阮好不好,不要再用可怕的大棍子打阮阮了好不好?小肚子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昨天夜里师父往阮阮肚子里灌的牛奶阮阮还没吸收,过……过些时日罢!”
剔透的水珠自她眼角落下,雾蒙蒙地眼睛小猫似好像在祈求男人,明明已经忍耐到极限了,还是倔强的抿住小嘴儿,好像这样就能不让眼泪落下来,纤秾合度的赤裸躯体往远离温清玄的方向瑟缩。
温清玄在心中长叹一口气,我的傻姑娘,求饶不是这么求的,你这样的模样,只会让人想要把你撕碎,一点点吞吃入腹。
什么都还不懂,白纸一样的姑娘,是他亲手染的色!
美貌的少女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像过去赖在温清玄怀里撒娇一样,两条手臂搭在男人的肩上,小脸埋在男人颈窝处,在男人看不到的视角处,悄悄放任自己,让眼泪快快地流下来,嘴角浅浅扯出一抹笑,暗暗收缩小腹,夹紧男人的阳物。
哭也不忘记在男人耳朵边儿呼气如兰。
小徒儿开始哭的时候,温清玄就想着要放过她,准备等自己冷静下来了,就从她的身体里拔出来,谁知道这小穴这么会吸,咬得他越来越硬,呼吸也越来越粗灼。
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小幅度往花穴儿里抽插,大手一边儿抚摸小姑娘的裸背佯做安慰她,实则眸子里的情欲一浪高过一浪,幽暗深沉地让人毛骨悚然。
温清玄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唾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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