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拿起放在一旁的铲子,没有叫人进来,自己动手挖出了几年前埋在树下的桃花酒,揭开盖子,清香醇厚,诱人心脾。

        秦烈哈哈大笑,也不顾酒坛子并没有擦的特别干净,捏起满满一坛子酒直直的往嘴里面灌去。

        绕着老树埋下的四五坛酒,秦烈半个时辰不到,就牛饮般的喝完了所有的酒,醉醺醺,晕乎乎的呼着气,笑得像个天真烂漫的孩子一样。

        这是他从八岁开始后,就没有真正露出过的笑容。

        其实他一直羡慕着自己的弟弟,羡慕他身为幼子可以尽情玩耍,得到母亲更多的疼爱,而不是压力,不是各种形式表现出来的苛责与失望,羡慕他可以不用承担长子的责任,可以不那么阴郁压抑的长大。

        不必承担责任带来的痛楚。

        最后喜欢的也是和他一样性格阳光明媚的美丽少女,大大方方坦然的带着她一起离开京都。

        秦烈晕乎乎的回到卧房中的床上,躺下。

        闭上眼睛,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想。

        不知怎的,提及秦颂,他就又想起了乔阮,那个也不幸的小女人,曾经纯真无邪的眼睛中如今满是忧郁和绝望,还有那天晚上孤注一掷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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