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大步跨进了乔余的房门中,屏退了左右,屋子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虚弱的女人正靠着圆枕,痴痴的盯着前面摇曳的烛光。

        秦烈脚步一顿,掩唇咳嗽一声,提醒她有人进来了。

        微怔的乔余回过神儿来,对着秦烈勉强一笑,说不尽的虚弱憔悴。

        有人的时候,她还能强撑着表现的正常,装作不知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便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黯然神伤了。

        秦烈的到来更让她心里委屈,眼泪簌簌的流下来。他是她的夫啊!是她着十多年来的依靠呀!他怎么就……怎么就……

        秦烈却没有像从前一样,走过去抱妻子揽在怀里,柔声安慰她。

        高大的男人立在那里,一步也没有挪动,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他清了清嗓子,嗓音还是有些干涩,眼神复杂。

        “你都知道了?”

        “能不知道吗?”一向柔和婉约的女人忍不住刺了男人一句。

        “是我对不起你。”男人的声音里充满愧疚却没有一点悔意,听得乔余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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