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叫他失忆了呢!

        这样就便宜了我们这个也叫做乔阮的小婊子。

        三天后,身穿一身鹅黄色对襟抹胸长裙,一抹浅黄色的腰带束在乔阮婀娜的纤腰上。

        梳着时下流行的桃花鬓的乔阮坐在庆安县的外祖家中,小姑娘明艳妩媚的脸上泛着三分笑意,声音温柔而细腻,还藏着一点点不怎么惹人注意的勾人尾音。

        “外祖母,父亲母亲催我回家,今日呦呦便辞别外祖归家去啦。”本来美艳的小姑娘笑的一脸濡慕,凭空在这动人的美色中添了几分纯真。

        这样又纯又欲的模样最是夺人心魄。

        小姑娘一边伸出如削葱根一般白嫩,纤长却带着一股精致脆弱的玉手端起一旁低眉顺眼的小丫鬟手上托着的一盏清茶,不点而赤的让人看着就想要啄一口的朱唇轻抿了一口茶,顺手又放了回去。

        坐在上首的慈眉善目的余老太太,满意的看着下面漂亮诱人的小外孙女儿,余老太太从握住乔阮的手上又脱下手腕上的一根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的镯子,戴在乔阮白嫩嫩的小细手腕儿上。

        做完这些,想到外孙女这次离去后,下次再见面可能就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儿了,叫余老太太心生感慨。

        两只保养得宜的手握住乔阮,情深意切地说:“呦呦,此去回家,可不能再像往日那般懦弱了,被别人欺负了,能欺负回来的,就欺负回来,咱们余家和乔家虽然也不势大,但也不能叫人欺负了去,那起子奴仆发卖了就是。”

        现在的乔阮低着头微微勾唇,一边用小脑袋蹭蹭老夫人的胳膊,说:“以后呦呦定不会再叫人欺负了去。”

        余老太太看出外孙女儿眼中的坚定,终于是怅然的点了点头,说:“外祖母今儿就不留你了,时辰也不早了,快归家去吧!免得你娘同我说抢她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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