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这样维护那个老头,再想到她跟这老头的暧昧我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两个月的监禁生活让我的心理有了严重的抑郁,脾气也跟着暴躁起来,我怒道:
“谁跟他是一家人,当初是你先斩后奏把那老头弄到家里来,我是没有办法才顺着你的意思适应了下来,这些不过是权宜之计,你现在硬要留那老头在家里有没有想过对我们生活的影响,咱们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你不怕有人听墙根啊?咱们孩子将来回来上学的时候你怎么跟她解释这个陌生的老头?”
“你要真是这种态度的话这夫妻生活不过也罢!我认识的江睿不是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妻子疾言厉色地进行还击。
“你……!”我被妻子的话刺激得一阵气闷,真有种吐血的冲动。想不到妻子为了那个老头竟然还要剥夺我身为丈夫的权利。
妻子看着我瞪得浑圆的眼球突然眼眶也开始发红,哽咽道:“老公,你这样子让我感觉好陌生好害怕,这两个月你到底是怎么了,我知道这次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我们完全可以重新来过。你现在这样自私自利,跟你那个好朋友倪元又有什么分别?”
妻子的泪水让我一下子冷静下来,见她提到倪元我不禁开始心虚,道:“你现在提他干什么,这件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用说我也能猜出来,你这么多朋友里也就只有倪元当官的老爸有这么大能量能把你假释出来,你们这么多年朋友我就不相信你还没看出他的企图。你在里面这些日子他几乎每天都来,要不是罗叔挡着他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放你出来无非是要利用你赶走罗叔,可你怎么能就这么顺着他的意,做这些忘恩负义的事呢?”妻子一语道破了倪元保我出来的事实,让我无从辨解。
但妻子是只知前方猛虎,不知后方豺狼,口口声声骂我忘恩负义,殊不知猛虎易驱,豺狼难防,这包蔵祸心的老头已经完全取得了妻子的信任,现在与他相比我这个做丈夫的反而更不值得信任了。
“既然你这么讨厌他,那为什么还要瞒着我把股份卖给他?”这个时候我不能让妻子知道我已知晓倪元对她的所作所为,如果她知道了这些看到我还是借用倪元的力量出来了就会更加对我这个丈夫不信任,从而彻底倒向老头,我心里很清楚现在不是纠结倪元的时候,而是这个已经在我妻子心里占有一席之地的老头。
此时我只能把话题扯开。
“我这样还不是为了打通关节让你早点出来,江睿,你怎么可以怀疑我这么做的动机?”妻子此时显得更加伤心了,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有多难受我当然清楚,她就是为了那老头这么对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