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夫妻久别重缝的喜悦充斥全场,连货车上的司机师傅也跟着下来看热闹。
然而我看不到的是罗老头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该如何自处。
妻子与我抱了一阵,心知这不是互诉衷肠的地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老罗道:“罗叔,麻烦你把货搬上车,我跟我老公说会儿话。”罗老头这下子终于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就开始搬东西。
“老公,我们先进去。”说着妻子拉着我来到了客厅,还没来得及喝口茶水妻子就直接问出了最大的疑惑。
“老公,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好不容易走完关系,他们说最快也要半年才能让你出来的啊。”
此刻我当然不能直说,只说是托了个在官场有关系的朋友出力帮我办理了假释。
妻子知道我话里存在漏洞,聪明地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再问。
只是责怪我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她,我直接用想给她个惊喜这样的套话搪塞她。
妻子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没有再多问,只是与我互相吐露着对彼此的思念。
最后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跟老罗叔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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