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的一位老朋友,也是在西域出使多年的某长史,刚刚派人给萧望之送来一封密信。
这位长史曾是和亲使团的一员,经历了乌孙与汉和亲的变故,对当地贵族的抱团程度印象很深,也很支持“萧老”的抽身提议。
这位老友在信中报告说,乌孙上层目前并无倒向匈奴的意思,长老会议以昆弥的名义,连续发布王命,重申翁归时代的内外方略不变,甚至直接斥责鄯善国私下接待匈奴使者是悖逆之举,令国君亲到赤谷城谢罪。
不少西域小国,见乌孙并未内乱,也不敢妄动了。
信里说,解忧刚刚见过了龟兹的商团,驳回了那群商人削减商税的想法。
那群本来蠢蠢欲动的龟兹商人,已经在依照翁归定的旧制,向赤谷城交税。
这封密信的结尾说,翁归-解忧家族的力量,可能被朝廷低估了。
新昆弥似乎对解忧言听计从,已经有人暗地里讽刺他是解忧的跟屁虫。
据说,亲匈贵族中,流传着解忧‘色诱大昆弥’的风言风语。
如果任由他们这样活动下去,乌孙可能还要保持西域的第三势力身份,对大汉的经略恐有不利……
读罢秘信,萧望之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他想,自己该做点什么了。他又拿起信札,重读了一遍某个段落,深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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