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那个发话放他出来的汉家女,也没有丝毫的感激!
那女人不配得到乌孙王族的感激!
回到山南,泥靡虔诚地向长生天祷告了整整一天,祈祷自己能得到王位,也祈祷翁归不得好死……他并没怎么多想翁归的老婆,毕竟她离自己的世界太远了,遥不可及。
说来也怪,虽然过去他见过那个女人很多次,但几乎没有想过她身为女人的美貌,更没有做过有朝一日同床共枕的白日梦。
在那些年月里,每次觐见翁归夫妇,他都是战战兢兢,翁归总是冷淡而严苛,右夫人解忧总是尊礼而矜持。
右夫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持,隐藏在无懈可击的礼数后面,让泥靡格外别扭,也分外惶恐。
尽管他很迟钝,也能感到,其实翁归夫妇对自己这个破落王子是完全无视的,他们的广阔世界里,有太多精彩的日子需要好好享用,也有太多风险需要认真面对。
他这个牛倌能得到的,只有最虚假的几句客套罢了……
老娘倒是经常在家里提到她,一脸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恨。
听多了老娘的灌输,泥靡也觉得翁归最对不起自己的地方,是收继了自己老爹的女人、那个汉家女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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