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笑不得的想,要母亲为父亲守贞,自然是不可能了,但她该不会也为家里添个小弟弟妹妹吧……当然,她知道,按乌孙的规矩,泥靡是她的王兄,嫁给了泥靡,母亲就是她的王嫂。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许,就这样吧,她毕竟是半个乌孙人,要在这里过一辈子的,要认清现实呀……
她最担心的是两位哥哥。
元贵一直忧郁不振,大乐干脆离开了赤谷城,借着编练新军的名义,跑到了乌孙的南部,那边有汉军的屯垦,大乐带着几千人,貌似在那边学习汉军的阵法。
素光很怕这位性格激烈的二哥,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只要母亲能不在泥靡那里受气,只要乌孙的日子能好起来……素光近来常去长生天的祭坛祷告,她也看到了那块石碑,看到了上面暗含淫乱意味的碑文。
她很冷静的读完了,想了很久。
昆弥是在示威吗?
或者,是在对国母身体宣示他的雄性主权?
母亲同意这样的碑文公之于众,一定有什么交易在里面吧……素光的心里一阵发涩,心疼母亲啊!
那个泥靡,这么短的时间里,看来跟母亲已经纠缠的很深了,是不是让年过半百的母亲吃过不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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