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死开啊——!”眼前面目狰狞的丧尸,我也顾不得它可能原本还是我的街坊邻居或者什么,站起身子后用力的一脚把它踹到在了地上,拔出来的菜刀这一次对准了位置狠狠地刺了下去,一刀、一刀、再一刀,好像是害怕杀不死他,又好像是要把这么久以来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出来,我就跨坐在已经不会动弹的丧尸尸体上不断的刺击着血肉模糊的脑子直到力竭……
“……那道裂缝……得……堵上……”屋内的危机都已经解除,这才想起造成这个状况的源头居然只是草草的堵上,此时外面的丧尸或许是闻到了屋内的血腥味,更是将四面铁闸门拍的哐哐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撕碎这层铁皮冲进来。
但人力终有穷,本是个家里蹲的我和两头丧尸的搏斗已经透支了自己的体力,爬起后就感觉眼前一黑,倒向地上……
…………
一片黑暗之中,先是意识的苏醒,触觉也逐渐恢复,但随之而来的是浑身上下仿佛被拆了骨头一般的酸痛,沉重的眼皮用尽了刚恢复的所有力气也只能勉强睁开一到缝,不知多久没有见到光的眼球被刺激,干燥的嗓子里也只能发出轻微的声响。
“……?啊!小天哥哥!小天哥哥你醒了!你等下,我这就去喊妈妈过来!……”
一个清亮的女声在听到我这边的动静后好像十分欣喜,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小、小天,你醒啦……”这次的声音是一个略显成熟的女声,其中好像透露着疲惫与内疚,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大脑思维也逐渐回复清醒,从记忆中找出了与这两个声音对的上号的人——陈佳莹和罗早西。
一点点恢复的我在和罗早西的交流中才得知,原来那天是因为她的疏忽大意,对早有破裂迹象的铁闸门没有太多的重视,才导致被丧尸破入屋内。
后来在我昏迷的那段时间里,听到楼下没有声响的她将陈佳莹留在二楼后独自一人摸索下来,将倒在两具尸体边上的我救了回来,那之后也足足过去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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