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安排得明明白白,并且说话时声音很沉,带着一股能安抚人心的魔力,宁容的心没那么乱了,乖乖走进浴室洗漱。
张白危看着她背影,揉了揉太阳穴,给宁容订了两小时后的车票,也给自己定了一张,同一辆列车,不同的列车座次号。
被钢筋砸伤,应该是伤到了要害,不然也不会打电话过来,这样的情况工地报工伤程序复杂,想要到工伤费也很难,法律不过是针对底层人民的东西。
他当然得在她身边。
另外一点他想不明白的事,宁容还是个不能自食其力的学生,这种事叫她回家,能让她做什么?他担心。
他收起思绪也跟去了浴室洗漱,一进去见宁容眼眶发红。
他摸了摸她的脸,又亲了亲她眼角将她眼角的泪花舔舐干净,没有说什么话,他知道人在这种情况说得再多‘别担心’都是没用的,他要做的是让她感受到他在她身边。
洗漱过后,他一直紧紧拉着宁容的手去退房,又去餐厅,不是搂住她就是拉住她,用力很大,总之就是要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宁容的手一直被他宽大的掌心包裹住,看着他高大伟岸的身躯,心里有了安全感。
张白危带她去买了智能手机,给她注册了微信联系,以及支付宝可以进行资金来往。
然后他先给她的微信转了三万块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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