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重新回了公寓里,张白危将新买来的衣裳放进洗衣机洗,又重新拿自己宽大的衬衫给宁容换上,对她说:“你这身衣裳新买来将就的,没洗,不干净,先穿我的。”

        宁容只能穿上他的上衣,裤子是穿不了了的,如果答应就代表她就会光着下身,然后在这房子里走来走去……

        想想她就觉得诡异,拒绝道:“不用,先穿一天脏的也没事。再说,你昨天宁愿让我光着,也不愿意给我你的衣服。今天怎么还就给了?”

        张白危一笑,捏了捏她的脸,带着几分宠溺的味道,说:“学生当然不能穿我的衣裳,这太亲密了。”

        现在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当然不同。

        但他没解释后一句话,坚持让她穿上他的衣裳,又把她换下来的裙子一起拿去洗掉。

        他向来喜欢干净,猜出她可能是害羞,把裙子扔进洗衣机后,又把她抱回他房间的床上,用被子盖好她下半身。

        宁容躺在床上,才想起来什么。

        衣裳洗了再晾干,最迟也得明天才能穿。

        那今晚她还是得住在这里,可他家里不是已经来电话催他了?

        宁容想到这里,对另一边坐在房间沙发上看书的张白危说:“你什么时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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