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鸿都微微吃惊道:“黑翼既是兄长的贴身护卫,又担当着守护教坛的重任,从不外出,兄长此举未免有点过于谨慎了吧?”
耶律鸿泰凝视着亲弟道:“为兄深居教坛内,原本就不需护卫,况且若是有人来犯,形势必定已是万分危急,区区几名黑翼也无法扶大厦之将倾,与之相比,自是你的安危更为紧要,无需多言,下去准备吧!”
耶律鸿都不再多言,而是单膝跪地,拜了一拜,快速走下高台而去。
耶律鸿都走后不多时,一个年约三旬、身姿绰约的美妇款款地走进大殿,跪倒在地,深深一拜,略显忐忑地道:“属下付真真,叩见教主!”
耶律鸿泰斜倚在虎皮大椅上,眯着眼假寐,听得付真真之言,他微微睁开眼,瞥了台下的美妇一眼,淡淡地道:“南宫烈近况如何?”
这句话问得好没来由,付真真闻之浑身一震,支支吾吾地道:“属下……没见过他,不知道教主……此话何意……请教主恕罪……”
耶律鸿泰脸上现出一丝揶揄的笑意,目光如电般凝视着付真真道:“掐指一算,你加入圣教也有八年了吧?欺瞒教主该领受什么样的惩罚,你该知道吧?”
付真真想起那些残酷的刑罚,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磕头道:“教主恕罪!教主恕罪!”
耶律鸿泰依旧云淡风轻地道:“你不必害怕,本尊知道你和他的故事,念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本尊不想与你计较。”
付真真这才稍微宽心,但仍心有余悸地道:“多谢教主宽宏大量,属下再也不敢偷偷去见他了。”
耶律鸿泰颇具玩味地看着惶恐不安的付真真道:“难道本尊在你们这些俗人眼里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么?本尊要是想拆散你们的话,还会让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前去探视南宫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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