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城北郊连接着山脉,高大茂密的树木连接成片,白日里遮阳蔽日,乃是极好的乘凉去处,但在这月夜却恰恰相反,茂密的树叶将月光遮挡得严严实实,显得非常漆黑幽静,如同一个阴森森的鬼域。
朱三轻功不佳,追了不多时便失去了薛云染的踪迹,但他耳力和目力远超常人,仅凭那微弱的光线便能自如地行走于树木之间。
不知道为何,朱三心中总有隐约的不祥之感,所以即便失去了薛云染的踪迹,朱三也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凭着良好的方向感继续向前走。
大约走了三柱香的时间,朱三突然听到一丝异响,那声音十分微弱,混杂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中极难听见,常人根本不会在意,但朱三却像警觉的兔子一样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了片刻后,果断朝着异响来源之处走去。
朱三凭着感觉,往树林深处走了大约两三里路,果然看见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下有两个身影,其中一个白衣胜雪,背靠在树干上,在黑暗中十分显眼,另一个则身着黑衣,面对树干而立,一动不动,两者相距并不远!
朱三心知有异,于是拔剑在手,小心翼翼地来到大树附近,等他走近看清状况后,却暗暗吃了一惊!
只见薛云染虚弱不堪地倚靠着大树而立,似乎随时会倒下,素色长袍仍然穿在身上,但其中一个袖子却已被撕扯开来,光洁如玉的藕臂赤裸裸地垂在身侧,胸前的衣襟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鹅黄色的绣花肚兜和优美修长的脖颈,仔细一瞧,甚至还能看见大半个滑如羊脂软如白棉的乳瓜,以及那深邃诱人的乳沟。
朱三看得痴了,只觉胸腔内如同万马奔腾,浑身的气血都往头上涌去,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也瞬间挺立,将宽松的长袍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薛云染聪慧过人,自然明白朱三此时的念头,若在平时,莫说给朱三点教训,最少也要将他训斥一番,但此情此景下,薛云染根本傲不起来,她甚至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目光恳切地望向朱三,气若悬丝地道:“快……杀了他……他……不能动……”
朱三转眼一瞧铁面人,见他果然如木桩般一动不动,只是目光凶狠地盯着薛云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于是提剑向铁面人走去。
铁面人见朱三来到身前,本已心如死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却正巧看见朱三胯下那显眼的帐篷,于是抬起头望向朱三,并十分费劲地道:“放……放本尊……走……她……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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