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清赌气地扭过头,并不回应。

        朱三这才明白沈玉清吃醋了,不过他在沈家四女面前一向霸道,当着众人的面,他根本不会软言劝慰,只是一笑了之。

        薛云染自然也看到了沈玉清,但她的目光并未在沈玉清身上停留,转而望向铁面人道:“你夜晚飞刀留信与我,无非是想调虎离山,图谋掠走谢氏姐妹,怎地突然中途变卦,跑到这里来为非作歹了?”

        薛云染不仅人美,连声音也如同银铃,自带空灵之美,恰似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铁面人不以为然地道:“本尊早就料想你收到书信后,必定会假意去救凌菲,实则守在那两个小丫头附近,等待本尊出现!”

        薛云染眉头一扬道:“哦?即知如此,那你目的何在?”

        铁面人邪笑道:“你以为是调虎离山,但本尊其实是引蛇出洞,你可明白?”

        薛云染道:“既然如此,我已在你眼前,为何还不动手?”

        铁面人道:“反正你迟早是本尊囊中之物,本尊不急,且闲谈几句。素闻你师从静远老尼,理应是随师受戒,遁入空门,那日却又见你梳着道髻,不知你到底是念佛还是修道?再者,你手持拂尘,却用白玉雕柄,身着素袍,却又束紧腰身,以显露色相,想必内心必然纷杂,贪恋俗世繁华,未登空明之境,既是如此,何不顺从内心,除去这身上的羁绊,潇洒自在地活在世上?本尊向来爱惜女子,若你诚心归顺,本尊倒可以教你去伪存真之道,体会人世间之极乐,不知你意下如何?”

        面对铁面人的调戏,薛云染微微一笑,云淡风轻地道:“佛道本一家,皆是劝人向善,洁身自好,只要心怀善念,无一人不可念佛,无一人不可修道,我带发修行,穿着装饰只随本心,不在于显摆享受,你却拘泥于表象,妄谈佛道,以此为论据大加揣测,诚可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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