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派出去的老十被林新诛杀,所以飞鹰直到此时还不知道林新的存在,也不知道沈玥身体内的淫毒已被祛除,见沈玥面红耳赤,胸脯起伏,娇躯颤抖,还以为她是见了沈瑶被凌辱而浮想联翩、感同身受,于是淫笑道:“母狗,奶子发胀了吧?刚才老夫那一抓,让你爽到心里去了没有?想不想要老夫帮你再揉一揉呀?”

        方才在屋内搏斗中,沈玥不小心被飞鹰抓了一爪胸脯,力道之大,差点没把沈玥酥胸抓爆,直到此时,沈玥雪乳上还留着五个深深的指痕,听得飞鹰的污言秽语侮辱,沈玥更是重温噩梦一般,胸口泛起一阵疼痛,又羞又气的沈玥恨不能一剑封喉,让这个淫邪恶毒的老匹夫从此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但因为老匹夫挟持了沈瑶作为人质,沈玥不得不投鼠忌器,强忍屈辱和怒火!

        此前两次出言,沈玥都是为了激怒飞鹰,逼他出手,从而寻找机会解救妹妹,可沈玥没想到飞鹰如此老道,面对她的激将法,飞鹰不仅不为所动,反过来还用各种言语侮辱调戏沈玥,这让沈玥既羞怒交加,又暗暗焦急,手中剑都握得流汗了,也奈何不得飞鹰这个老匹夫!

        飞鹰见沈玥玉面绯红,娇躯震颤,连握剑的手都在颤抖,更加认定沈玥是淫毒发作,正努力压制欲望,于是愈发有恃无恐,淫笑着道:“大奶母狗,你知不知道,你已中了老夫的醉魂仙!刚才在房内,你强行驱动内力,与我等鏖战多时,如今毒性恐怕已深入心脉了,怎么还敢追来?依我看,你表面上是担心这骚母猪,前来营救,实则是奶子发胀,骚逼流水,瘙痒难耐,特意送上门来给咱们玩弄的,是也不是?”

        沈玥气极,正欲开口反驳,脑海内忽然灵光一闪,假装被飞鹰说中,摆出一副虚弱瘫软的模样,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手中剑也是拿不住,“呛啷”一声掉落下来!

        飞鹰等人见沈玥虚弱倒地,剑都拿不稳,脸上纷纷现出欣喜和淫邪的笑意,其中左边那人激动地道:“老大,您说的没错!这大奶母狗果然是送上门来挨肏的!咱们这一趟虽然损失惨重,但拿住这两个骚货,也算没白来了!”

        右边那人也趁机拍马屁道:“没错,看刚才这母狗气势汹汹的样子,小弟都差点被唬住了,还是老大您神机妙算,独具慧眼,都不需要动手,三两句话就把这大奶母狗说得丢盔弃甲,原形毕露了!”

        飞鹰听得两位手下吹捧,脸上现出一丝得意,冷笑道:“中了老夫的醉魂仙,就算是九天的玄女,瑶池的仙子,也得发骚好一阵,这大奶母狗刚才殊死抵抗,必然是强催内力,此番追来,看似来势汹汹,实则已是强弩之末,老夫再以她妹妹的耻态刺激于她,引得她气愤激动,气血翻涌,毒性自然压制不住了!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话,这大奶母狗胯下已经水流成河了!”

        两位黑衣匪徒听罢眼睛放光,均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争先恐后地道:“老大,小弟这就去把大奶母狗拿过来!”

        飞鹰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官差金九却抢先一步站出来道:“且慢,这大奶母狗诡计多端,下午在峡谷前,小弟便吃了她的大亏,折损了那么多手下,落得孤身逃离的下场,刚才在房中,她故意装作力竭,引得我们放松了警惕,结果一瞬间便伤了好几个兄弟,如今恐怕又是故技重施,还望大哥莫要中计,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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