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被沈瑶说得有点心虚,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此话怎讲?”
沈瑶凝望着朱三,四目对视,满是哀怨地道:“这“蚯狈令”是疯丐费尽千辛万苦方才得来,不仅代表着他的江湖地位,更是我与他缘分的证明,当初他跟我说,除非他遭遇大难,否则玉不离身,身不离玉,又怎么会当纪念品送给你呢?要不是我已经证实过爷确实是他老人家的传人,早就……”
朱三紧紧搂住沈瑶,吻了她额头一下道:“江湖险恶,不得不防啊!此事是爷对不住你,不要挂怀!实不相瞒,师父已经驾鹤西去了!”
其实沈瑶早已猜出了七八分,但从朱三口里得知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浑身一震,两行清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她喃喃地道:“想不到那日分开,即是永别!”
沈瑶此举触动了朱三心中柔软的部分,他默然不语,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沈瑶的秀发,以示抚慰。
眼见沈瑶仍然沉浸在悲伤中,久久不能自拔,朱三有点担心起来,毕竟他现在面临着险境。
朱三摇了摇沈瑶的肩膀道:“人死不能复生,别伤心了!我们还是商量下如何让雪儿脱险吧!”
朱三的话一下把沈瑶从悲伤中拉了回来,问道:“你方才所说雪儿有难,究竟是怎么回事?”
朱三拿出林岳给他的小瓶子,递给沈瑶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沈瑶仔细看了看,又打开瓶塞,闻了闻,诧异地道:“这是林家秘制的禁药,你怎么会有?”
朱三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这药的作用你该知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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