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崎岖的山路,少女牵着马慢慢前行,来到山顶时,天已经全黑了,一轮金黄的明月悄悄地爬上了山头!
这少女自然就是沈玉清,她不辞而别后,径直来了这里,山顶上没有一处房屋,在夜色衬映下,显得无比悲凉,此处荆棘丛生,山路艰难,人迹罕至,只有猎人樵夫,偶尔才会来。
沈玉清走到一块山岩处,环顾了一下四周,一掌击向旁边的巨型岩石,只听得一声“喀喇”声响起,面前的山岩竟然缓缓移开,现出了一道七尺宽、一丈多高的裂缝,沈玉清牵马走了进去,再扭动石壁上的机关,石缝又渐渐合上,从外表看,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此间四周皆是石壁,石缝合上之后,眼前一片黑漆漆的,犹如进了鬼域,沈玉清将火折点起,牵马沿着通道向里面走去,行数十步后,局面豁然开朗,一个光亮的山谷乍现眼前,与外面的世界形成了天壤之别。
沈玉清上山之时已是夜晚,四下漆黑,而这里却反常地亮如白昼,山谷四处还开满了并不是此时开放的各色花朵,此时正是月圆之夜,月光从山谷顶上洒了下来,倾泻在鲜艳的花瓣上,更显得花儿娇艳欲滴。
整个山谷呈圆环状,后面连接着不少洞口,显然这里容量远不止于此,沈玉清默默地看着这里的一切,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就是在这里成长,习武、练剑,直到三年前方才告别。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沈玉清不禁呼唤道:“师父,玉儿回来了!”
山谷空旷,回声在大厅中飘荡,却不见师父回音,沈玉清忽然有点忐忑起来:“临别时,师父说过,不报家仇,不得回山!莫非……师父知晓自己并未报仇,所以避而不见?”
沈玉清忽然想起:“以往岁月,师父虽倾心教授自己武艺,甚至连生活百事都照料得妥妥帖帖,但却从不跟自己久处,大多时候都是待在后面的山洞中,出现时都是面蒙黑纱,身着黑袍,自己竟连师父的面貌都没有见过,至于后山,师父一直说是禁地,年幼时自己试图进入后山,还遭到了师父的责罚!”
回想这一切,沈玉清好奇心陡增,她将白马栓在角落里,径直往后面的山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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