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得狠,带着一股发泄,留下了两排渗红的齿印。
北觅哼都没哼一声:只要她解气,咬掉一块肉也值!
秦露许久没有做过的通道,被北觅尽根插了进来,紧致的穴肉裹着他拼命吸,一个劲的往中间收缩。
看在北觅眼里,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啊!
他缓慢的抽了出去,听秦露不满地哼了一声,又突然一记深顶,再回去。
如此往复。
十几下重重的抽插之后,秦露重新适应了北觅的尺寸,越发地渴求起来,自发地用腿去缠他的后腰。
北觅绷紧了腰腹,狠狠地顶弄,凭着记忆,找准秦露通道里面那一点,用坚硬的龟头反复碾压研磨。
细腰被他的大手钳住,大腿也被他压制着,秦露无力地勾着北觅的肩膀,任凭他猛抽猛打地狠操。
脆弱的花芯一次次被猛烈撞击,不一会儿,小穴的底部就急促地收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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