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鼻息湿热地混在一起,秦露的小手沿着北觅的腰线开始不安分的下滑。

        北觅一把抓住她的手,发烫的呼吸喷在秦露的颈窝,“回家。”

        秦露抬头,晕头转向,笑得像个傻子。

        出了机场,北觅要去打车,秦露却拉住他,“你怎么来的?”

        “大巴。”

        “那我也坐大巴回去。”

        车里人并不多,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

        秦露前一天晚上兴奋地一夜没睡,现在坐在后排,靠着北觅,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北觅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前,用西装上衣裹住她,搂得紧紧的,大手握住秦露的十指,摩挲着帮她暖手。

        “睡一会儿吧。”他身上干净清爽,好像带着太阳的味道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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