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宇一见秦露急了,反倒笑了,“还真是护着他!一沾他的名字你就跟吃了炸药似的。”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秦露身旁的迷你冰箱处,开门,拿了一瓶饮料出来,自顾自地打开,喝了几口,才继续说,“你还不知道,姓北的那小子他们家找我爸来要钱的事儿吧?”

        秦露这一惊吃得不小,“你说什么?北觅的妈妈?”

        “是个男的来的,好像说是他爸。”秦牧宇一屁股坐在秦露的办公桌上,“具体的我也没听清楚,后来就听我爸说他造谣、狮子大开口、敲诈什么的。”

        他一口一个“我爸”,似乎想要极力证明什么似的,过份地想要摆脱秦露跟秦爸的血缘事实。

        “你要是想还能有机会跟你那小白脸逛夜市,就赶紧把他择出来,让他跟家里撇清关系。上回那事把我爸气得够呛,你就等着他找你吧!”

        秦牧宇的语调抑扬顿挫,跟说评书一样,让秦露觉得他坐山观虎斗,还挺开心的。

        北觅的父亲在他的生活中就是一个空气人,现在能有什么东西握在他手里能成为筹码,去敲诈秦爸呢?

        秦露想不透。

        她更想不透秦牧宇这次特地跑来通风报信,又是什么原因。

        他终于想明白仁义礼智信,开始心疼她这个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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