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故意隔了一段时间,才分别从洗手间出来。
秦露先走,去了吧台,叫了两杯气泡水,草莓味的自己喝,薄荷味的拿去给北觅。
北觅随后出来,等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看已经坐下的秦露,发根还带着刚刚脸留下的湿意,一脸歉疚地摸摸她的脸,“辛苦你了。”
眼神又下滑到她的胸部,“疼吗?刚才都红了。”
秦露拉他的胳膊要求“揉揉”,又看北觅面红耳赤地往回抽手。
她笑得前仰后合。
飞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落地、出关都很顺利。
燕城的这个月份还有点乍暖还寒,可南半球这里正好是暖意盎然的初秋。
刚刚出了国际机场,秦露打了个车,却报出了另一个机场的名字。
看着北觅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扭头看她,秦露笑着靠在他的肩上,“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们到达的时候,秦露雇好的私人小型飞机旁边,站着个人高马大的飞行员,穿了一条毛利人风格的沙滩裤,还热情地一个劲儿给北觅推销,说他穿起来一定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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