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只觉得双颊涨得烫人,不肯张嘴出声,又被北觅在阴蒂上拍了一巴掌,眼泪一下被激了出来。

        “你,欺负人……”

        “嗯。只许被我欺负。”北觅认得倒是干脆,吻住秦露的侧颈,手上的动作却不减,“叫不叫?”

        “哈啊……我叫……我叫……”秦露被他揉捏得要化成一滩水,颤颤巍巍地小声叫了一声,“好……哥哥……”

        跟刚才高潮的时候失声喊出来那次不同,这回她的神智清明都在,叫出口时多了一分忸怩的羞涩。

        北觅果不食言,猛地把阴茎抽到穴口,又重重地送了回去,只动了这一下,就把秦露操得嘤嘤哼着往床上瘫软。

        北觅把秦露抄起来,托着她的小腹,“继续!”

        如此,秦露叫一声“哥哥”,北觅就狠狠地插她一下,到了最后,秦露已经是涕泪满面,连哭带叫。

        忽然,在北觅的又一次狠撞下,秦露的臀肉瞬间绷紧,脚趾勾成一团,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底部喷出一大股蜜汁,正浇在北觅的龟头上,惹得他直径又涨了一圈。

        北觅被她烫到,闷闷地哼了一声,从侧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更加蛮横地耸动劲腰,毫不留情地猛一个深顶,竟挞伐进了秦露的子宫颈口。

        又紧又窄的子宫口从来没有受过外力的侵犯,现在被北觅火热的肉棒顶了进来,又是酸痛又是酸爽,让秦露霎时失神,张着嘴,眼睛都似乎忘记了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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