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露靠着墙,边玩手机边等北觅下楼。

        夜风里,带了一股洋槐花的甜香。

        秦露使劲吸了吸鼻子,想起来刚才北觅身上,好象是薄荷皂角的味道。

        干净、好闻。

        秦露点开他的朋友圈。

        有限的几张照片,不是风景,就是艺术展,加上几个关于艺考信息的转发,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孩子过得也太清心寡欲了吧!

        正想着,北觅的身影已经到了眼前。

        他是跑着下楼来的,脚步很急。

        秦露刚要打趣他怎么急成这样,就看见他白着一张脸,红着眼圈的样子,“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趟家?”

        北觅的家在燕城最穷的郊区,不少当地人离了这里,把自己的房子租给外地打工的人住。留下来的都是没出路、不得已的人。

        秦露今天换了车,开的是火红色的卡曼,刚一上土路,就扬起了一层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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