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觅一干而净。
细致顺滑的酒液,好似女性柔软的腰肢,婀娜又富有弹性,流入喉间的瞬间,散发出像她身上一样的柔美味道。
“把三十年的玛歌这么个喝法,你是头一个。”秦露打趣,自己也抿了一口,又给北觅倒上。
秦露抬头看了看时间,问北觅,“你几点下班?”
北觅回答,“已经过了。”
秦露“哦”了一声,“那你不回家?”
北觅看着她的眼睛,“你不回家?”
哟,反呛她一句?
秦露手里斜斜地擎着酒杯,把小手指放在嘴里吮着,“你管我。”
北觅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从嘴里拿开,“那我陪你。”
秦露又笑,把头抵在酒柜的玻璃门上,“我可没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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