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还在哗哗的流着水,声音笼罩了整个安静的房间。

        一个湿漉漉但是硬邦邦的身影,映进秦露的眼里。

        淅淅沥沥的水流敲打着他裸露的皮肤,像是能响起乐声,打击乐。

        秦露看得愣住了。

        北觅似乎一直在发呆,刚刚被秦露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一样,转脸看见她,急忙抓过来一条浴巾,把下身围起来。

        秦露脸一红,往后退了一步,眼睛转向一边,“问你怎么不吭声,还以为你出事了!”

        北觅从浴室里走出来,呼吸仍是极为沉重。

        秦露忍不住偷看:眼前是一个硬实的年轻身躯,小麦色的皮肤上还留有未干的水珠,在浴灯下闪着有些冷冽的光芒。

        胸腹的肌肉紧紧地咬着骨架,多一丝赘余都没有,大概扫一眼,是撩人的人鱼线,一路蜿蜒着进到下面雪白的遮掩。

        听他的气息,还在受着药物的折磨,胸口的皮肤在低温下仍是红得不自然。

        “对不起。”北觅说,用一只手扶住墙支撑自己,“给你添麻烦了。你其实,不用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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