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段日子,北觅都在陆陆续续地给秦露还钱,钱数不定,有时候多一点儿,有时候少一点儿。

        秦露没好意思又发脾气,没有什么正经的理由,再闹更显得自己图谋不轨了。

        燕城的冬天,总是来得特别猝不及防。

        夏天仿佛就是昨天的事情,结果让几场西北风一刮,就连外边的路都冻硬了。

        路边的树叶有的还密密实实地挂在枝干上,可能它们也没料到,寒冷降临得这么快。

        入冬快一个月了,晴日悬空,一场雪都没下,空气中干燥得都能听见脱水的声音。

        临近年根,学生们放假回家,春运大军们也纷纷离城,反而难得地不再堵车。

        秦露向来是不回秦家老宅过年的。

        不管怎么说,她这个身份,就是明面上不招别人骂,也绝不会是受待见的角色。

        何苦自己找不自在呢。

        秦爸也明白,每年都象征性地问问,然后等着她找个随便什么的理由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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