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莹继续道:“一女事四夫之事不可跟外人说起。小妹还有两点要求。第一,晚上跟谁一起,得由我说了算,不由得你们。第二,如果我怀孕了,却分不清是怀了哪位兄长的骨肉,那就麻烦了,所以在行房事时,只有四哥可以射到体内,别人都不可以。”

        大家都说,这个自然要的。南希仁听到她把自己与其它几位区别对待,内心暗自高兴。

        韩小莹很懂人情,虽然自己最喜欢四哥,但还是按众兄长的年龄顺序来伺候。

        当晚,韩小莹进了大哥柯镇恶的房间。

        柯镇恶,说:“七妹,老瞎子那活儿不管用了,你不用服侍我了,去找其他兄弟吧。”

        韩小莹含泪到:“大哥,我自幼父母双亡,在我还是小女孩儿的时候您就带着我了,您就象是我的父亲,我要报答您。”说完伸手掏出柯镇恶那事物,握在手里把玩。

        柯镇恶已阳痿多年,过了多时仍不能勃起。

        韩小莹依然耐心抚摸,忽然想起大哥看不见自己,无法通过视觉调起性欲,于是脱下上衣,把大哥的双手放在自己富有弹性的胸部,然后娇柔地呻吟。

        韩小莹是江南女子,呻吟如唱歌般好听。

        柯镇恶想起这段时间夜里经常听到隔壁传来这种呻吟,令自己辗转难眠,突然就有了感觉,再加上手上的奶子手感极好,不自觉就硬起来了。

        韩小莹不失时机地把阴茎含入嘴里,轻佻慢抹捻复挑,只见那黝黑的肉棒在两片红唇中一进一出,那软舌还时而在皱巴巴的蛋蛋袋上舔一下,而一双布满皱纹老茧的手在又白又嫩的乳房上搓揉,反衬极其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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