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不出力是一回事,一方面我急着回家,又想到昨晚搞不好江主任肏她肏得爽歪歪,现在做苦工的却是我,我就觉得像个冤大头。
“拜托啦…Please~~~”Stel露出之前在网志回忆她国外男友时那种落寞的表情,想到她之前男朋友在美国时她哀怨的模样,连看到男友一只留下的袜子都可以泪眼婆娑,我实在狠不下心,便答应了她,一脸哀怨地骑着脚踏车跟在她身后。
Stel老师满注重生活情调的,透天厝内外都摆了不少绿色的盆栽,经过台风肆虐,屋外的盆栽倒了个七七八八,特别是还有几个是比成年人还高的观叶植物,我看了不禁头皮发麻。
本来想说做个意思意思偷懒,不过想到她一个女性确实是很难处理完这些盆栽,我还是认命地规划好,首先,我现在身上穿的是李情的衣裤,做劳力活弄脏了的话可能很难洗干净,于是我提起脚踏车篮子上的塑胶袋,里面是我前一天换下的原本属于我自己的衣裤,换上它们我比较方便出力劳动,而且弄脏了也不会心疼。
“陈嘉年,Whatareyoudoing?”放好了从菜市场买来的食材,Stel一边把头发绑成马尾,一边走到透天厝的小院子。
她穿着易于活动的短裤、T恤,看来是要和我一起扶正盆栽。
她看到我正往屋里走,便问道。
“我要换衣服啦,身上这一套是别人的。”我提着衣裤回想着她家的格局,想找厕所换衣服。
“直接在这里换就好啦,我又不是没看过你的body。”Stel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似乎对于我那没有必要的隐私和羞耻感产生了质疑。
“好吧。”我感觉理化课上久了,我好像有一点享受在别人面前脱衣脱裤的感觉,特别是那些想干却干不到的长辈,我在Stel面前露出疲软的老二之后,竟然让我有一点开始兴奋了起来。
不过Stel正面无表情地专注在规划等一下怎么使用我的劳力,没有看我的身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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