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我还不敢说,不过这可是陈湘宜教授家啊,以前那么照顾过我爸的老师,我爸一定百分百信任的。”我后来想了想,陈香仪应该是没和我爸搞过,因为我记得我爸每次说起陈湘宜教授总是肃然起敬的神情,如果陈香仪曾经假借陈湘宜教授的身分让我爸肏过,我爸怎么可能还那么尊敬他的大学教授呢?

        “好吧,电话给我,我来跟他说。”因为陈香仪和陈湘宜教授是同卵双胞胎,从长相、身材、声音甚至是DNA都是完全相同的,所以要蒙混过关是很容易,只是我爸妈都叫我台风天别乱跑了,我还以讨论功课的名义跑来李法家,把弟弟丢在家里,回家还是免不了一顿揍。

        “对了,你爸的名字叫做?”陈香仪拿着电话又确认了一次,这才假装熟稔地和我爸通上电话并传达了今晚让我在他大学教授家过夜的讯息。

        经过上午的大战,下午我们都很克制,难得地一起在沙发上看了场电影,是在十年前院在线映的星际效应(Ielr),我坦白说我不是看得很懂,特别是我还在李法身上一直乱摸,根本没注意剧情;不过陈香仪和李法都在看完后哭得唏哩哗啦的,我只好跟着假装难过,妈的,她们两个会不会哭完都没兴致再做点其他事了啊?

        不过我一个早上也射了三发了,口爆李法一次、内射陈香仪两次,看完电影后我就和李法回到李法房间抱着她睡下,陈香仪也被我们搞累了,她也乖乖回到客房睡觉。

        我们一直睡到傍晚,风雨都没再变小,陈香仪也不可能出门接她老公,晚餐时间她简单煮了白饭、热了调理包,我们又是三个人和睦地一起吃了晚饭。

        吃完晚饭我们一起看台湾的政论节目,陈香仪一边看一边骂,不过还是耐心地为我讲解这30年来台湾的政治变化,因为这涉及我们的公民和历史课,所以我等于快速地复习和预习了相关的课程。

        “阿姨好厉害喔,医学博士竟然还对台湾的近代史那么清楚。”我称赞道。

        “这没什么啦,你经历过这一切就不会觉得它们只是学科般枯燥乏味,就像你的理化课都是身体力行,你就不会觉得理化很无聊。”虽然她不是李法真正的妈妈,但应该多少也听过我们理化课是怎么上的,这才拿理化课来比喻。

        陈香仪双脚缩在沙发上,坐没坐相地“欣赏”台湾的乱源一媒体,白色内裤从黑色真理裤的边缘露出,裤档中央更是明显的骆驼蹄,虽然今天已经内射过她两次,但还是让我看得下半边有点硬了。

        “我和老公也是学运认识的啊,那时候我们一起骂马英九,没想到马英九没为难过任何一个骂他的人,现在的政府却到处为难民众,因为评论时事而被告的一堆。”陈香仪不屑地看着政论节目上的名嘴们,后来他们一个脑癌死了,一个滑倒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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