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中,除了当初和李法一起喂养的那窝小狗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离别的经验,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还健在,身体硬朗;而当初的那一窝小狗之中,长得最丑萌,“卖相”最差的小狗已经在那个台风天被李法家收养,还冠了他们的姓成为李家狗,为我留下了一个念想,总觉得其他失散的小狗只是被好心人收养了,并不是飞来横祸,所以我对于那些小狗并没有太多悲伤的感觉;反倒我对聂剑飞、罗小萌他们的匆匆离别,总感觉太匆促,一时之间感到有点不太真实,毕竟一辈子中能够同时认识那么多对岸朋友的机会可能就只有这次,更别说我和罗小萌还有着我干了她、她喜欢的男生干了我女朋友等等千丝万缕的孽缘。
不过人总要学着接受现实,段考前繁重的功课压力让我其实很快就无心再回忆那些微妙的经验,只是偶尔还会把天津话“呗儿没辄~~~”、四川话“搞个捶子”等方言挂在嘴边,权当怀念那些朋友的方式─其实我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把我当作朋友,但想到贺锋总是用奇怪的口音模仿杰哥说着“你很勇嘛”、“登dua郎”什么的,我还是会从心里感觉暖暖的,嘴角也不禁上扬。
很快地,段考结束后,台湾也迎来了疫情的解封,我们总算不用再上网课啦!
今晚就是继上次突然以讲座方式偷渡现场教学之后,久违的第一次理化课现场上课,这几个星期来除了那次和对岸学生的“切磋”能够让我们尽情发泄之外,多半都只能对着视讯画面打手枪,父母亲也不允许我没事在外面闲晃,导致我想私底下偷干李祯真老师和李法都没机会,我都快憋坏了。
一走进教室,感觉空间的配置有点变化,仔细一看,原来是桌椅间的间距变窄了,与之前相比,一共多放了两排课桌椅。
难道是有新同学?
不过就算真的有新人要进来,其实也没必要多放课桌椅,因为其实教室还是有很多空位的,那些空位多半被我们用来放书包、背包、杂物,如果真的有新同学要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挤一下,其实空间还是绰绰有馀的,以现在一共40人的理化班来说,其实可以坐到60人左右。
“大家好久不见。”李祯真老师一进来就充满朝气地向我们问好,几个星期没看见老师,她感觉更有成熟的韵味了,穿着紫色衬衫、黑色窄裙的身材虽然还是一样棒,踩着高跟鞋的大长腿丝毫没有因为上视讯课程而疏于保养,胸部甚至更大了,但整体就是感觉成熟了一点,腰部到屁股的线条益发性感,上了淡妆的脸蛋也更有都市女性的风采,仿佛从2008年的少女时代变成今年的阿姨时代的感觉,不过谁敢说现在的润娥不正呢,不服来决斗!
就在我们就座之后,我迫不及待翻阅着新发的“有机化合物”的讲义,也就是今天要上的新章节,做好预习才能够在机会来临时掌握时机争取福利啊!
“啊!”我身边的杨思妤惊呼一声,打断了我的预习,随之而来的是教室爆炸般的喧闹,我皱着眉头抬头一看,狐疑的心情瞬间变成狂喜,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特别是我看到聂剑飞走进教室的那一瞬间!
我明明是不太喜欢他那张鸡巴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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