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年~~~”某天一早,老爸突然在出门上班前叫了我的名字。
“邹马该?”其实我不是客家人,可是有一阵子很流行用客家话的“做什么”回答,我便心血来潮这样回应老爸,毕竟他很少直接叫我的姓名,通常是有重要的事。
“今天上完学校的视讯课之后,要去补习班上英文课喔。”老爸这样说。
“我知道要上英文啊。”我有点纳闷,每天要上哪些课其实我是不用家人提醒的。
“我不是说要上视讯课,是说你人要出现在补习班!”老爸拿下口罩再强调了一遍。
“哈?”
“你们补习班主任说今天晚上会有一场以座谈会型式开的英文课,听说有中国大陆的学生会来参观,因为机会难得,所以你们人要到。”老爸这样吩咐。
哈?座谈会?哈?中国的学生?我思考了一下……哇酷哇酷!
太酷了吧!
我这辈子都没亲眼看过中国大陆的学生,有的只是电视里的刻板印象,要是跟四川省来的吵架了,一开口就要先“日你先人板板”,跟东北人开口就要说“老铁”……好想听听苏杭美女柔情似水的吴侬软语……我满脑子都是对中国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揣想。
“颜睿弘,你知道今晚要和中国大陆的学生一起上课吗?”我拿起很少在用的手机,趁着中午上完学校视频课的午休时间,兴奋地拨给好兄弟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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