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啊。”过完农历年一个多月吧,我在心中估算着。

        “3月15,白色情人节刚过啊!礼物!”范怡妗一副理所当然地伸出了手。

        “靠夭,小声点啦。”我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只隔一扇门板的客厅传来乡土剧的声音,王长贵和谢大脚正在告白呢,我爸妈都看得入神了,应该不会发现我们这边的动静,不过我还是要她们两个再小声点。

        “你2月14又没给我巧克力。”我瞪了她一眼。

        “我是帮谢旻桂要的。”范怡妗得意地昂着下巴。

        “她也没给我巧克力啊!”我看了看谢旻桂,她一脸害羞地拍着范怡妗的肩膀要她住嘴。

        “她给了比巧克力更贵重的东西啊,你给人家看光光,连人家高潮的样子都看到了,人家还帮你打手枪……”范怡妗不愧为疯婆子,义正词严地干涉着他人的私生活。

        “……”想起刚好一个月前,也就是谢旻桂第一次来班上的情景,大概是我们已经把在理化课上性交当作理所当然了,便没把当初的亲密接触太当一回事;但冷静想想,某些古老的文化连看到身体某些部位的肌肤都要娶人家回家了,即使是性观念开放的现代,谢旻桂确实也已经对我付出了不少,我不仅是第一个看到她鲍鱼的男生,还摸过、用手指插过,也看过她高潮,也被她看过我射精时最没有防备的样子,被范怡妗一提醒,我这才开始感觉到尴尬。

        齁,难怪喔,李祯真老师没事找蔡老师来一起上课,大概也是想要趁机会过一下白色情人节,享受难得的激情时光,毕竟昨天晚上她不是上我们班的课,没机会和蔡老师独处或是做色色的事。

        “我没有礼物可以给你啦,不过以后你不会的我都会教你,这样可以了吧?”我心虚地对着谢旻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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