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用表情表示疑惑,没有开口,我知道他会自己讲下去。

        “你之前几个月不是说胸部痛吗?那是长大的象征,你开始在发育进入青春期了;可是洗衣服时你妈都没看见你内裤上或床单上应该有的东西,我就在猜你应该有在打那个啥……现在我看到你补习班老师,我懂了,你的成绩进步很多,我也对你打的那个啥没有意见,你放心,今天到你课程结束前我都不会再进来这个房间了,你可以锁门,我和你妈、你弟都绝对不会进来……”老爸克服尴尬,隐晦又正经地跟我分享青春期应该经历的长大过程,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可以对着李祯真老师性幻想,而且他应该也认为我已经在这么做了,所以都因为有在自慰而不会梦遗;可惜他不知道我已经长大得比他想像中的过份了,他以为我只是用打手枪宣泄过多的精力和精液,其实我睡过的女性搞不好都比他还多。

        “谢谢老爸……”听懂了他的意思,其实我也很感激他愿意和我聊这些,而不是逃避、装作眼不见为净,只是我们家的男人都不擅于表达情感,我连一句父亲节快乐都没和老爸说过,只想说把成绩维持住就是对父母亲最大的感谢,现在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硬挤出这四个字。

        “啧啧,能和这样的美女睡一次,折寿1年也愿意啊。”老爸在谈话尾声硬是恢复以前那个口不择言的模样,这样反而比较自然。

        我却心想,呵……要是真的和李祯真老师睡一次折寿1年,我可能随时寿命都要到尽头了。

        “其实这样上课也不错,我们以前大学教授更夸张,不只穿着性感,为了示范还当众脱衣脱裤……”老爸喃喃说着。

        “咦?老爸你说的那个大学教授该不会是陈湘宜教授吧?”我突然被雷劈到似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老爸惊讶地笑着问。

        “没啦,我听过有人分享她的事迹……”我没有透露说我和老爸的大学教授女儿在同一个班,而且还是男女朋友的事,只是想从老爸这边打听更多情报。

        “她上课那个生猛,尤其是讲到性犯罪的时候,都……”老爸发现他好像透露得太多了,就此打住,不过我早就已经知道陈湘宜教授的上课方式了,就跟我们李祯真老师一样啊,和学生搞和同事搞,不过李法好几次跟我说她很羡慕她老爸,根据多方资讯总结判断,她妈妈一辈子都没被别的男人干过,无论是肉体或精神上都是百分百的纯洁,我这才确定我之前干的都是她妈妈的双胞胎妹妹,想必当年在课程需要时陈湘宜教授也都请妹妹来李代桃僵被肏吧。

        “老爸你是中正大学毕业的啊!?”我从不知道爸妈的学经历,只知道他们好像有大学学历,也都是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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