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补习班的理化课,我目送着李法照例和陈湘宜教授一起骑脚踏车回家,由于在几天前露营时亲眼看见我背后式和李法性交甚至体内射精,陈教授没给我好脸色,但她对待李法的态度似乎没有因为女儿的早恋而不悦,甚至还更关心起了李法,殷勤的问东问西硬是让李法罕见地多回了几句话。
欣欣姐则在我离开补习班前,在几乎没人注意的情况下轻声叫住了我:陈嘉年。
唐欣老师。
不排除有其他外人看见的可能性,我很有分寸的称呼欣欣姐为老师,不过我好想大声炫耀眼前这个大奶美艳教师现在体内还有我刚刚射入的精液残留着!
这星期六我想帮你辅导理化,你找一个你认为综合表现,包括品行、学业等等最优良的同学陪你一起前来。
欣欣姐刚结束理化课的大战,略显疲态,带点慵懒地说。
哈?
哪有这种辅导方式?
为什么不是找最需要的人来辅导,而是找个综合表现最好的人来?
不过我也有一阵子没有特别加强理化了,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我会经过李祯真老师租屋处的路口,由于她那里是便宜套房,一些从事劳力工作的、附近的大学生、或是三教九流的租客很多,进进出出铁门的频率很高,于是我便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趁着铁门打开混进去,敲敲老师的门看她在不在家,关心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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