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灋的表现,狒狒好像认清了我们之间是不同的物种,就算是同一物种,李灋也不属于牠,牠那东山再起的美梦只有一瞬间就清醒了,四脚着地挺直了身体,迳直往黑暗中走去,却还忍不住不时回头看看李灋,李灋虽然依依不舍,却也知道狒狒狠起来的话随时可能咬伤或抓伤我们,不敢再跟狒狒玩了,只能目送着狒狒走进草丛中。
等到狒狒的背影完全消失草丛中,我们这才兴奋又激动地彼此对视,傅瑶赞叹着:“牠好漂亮!”
“我差点吓死,我以为陈嘉年的手要不见了!”范怡妗兴奋叫着。
“靠、靠靠靠!”我无法组织言语,只能激动发着语助词。
“牠刚刚突然发飙,是因为牠把陈嘉年同学误认为猴王了吧……”傅瑶若有所思地分析着。
“要说也是狒狒王吧……”我吐槽道。
“狒狒王听起来很怪,还是猴王顺口。不管怎样,刚刚的经验真是泰裤辣!”傅瑶道。
“对啊,泰裤辣!”范怡妗也激动附和着。
“都是理发妹这只母猴子太漂亮了,勾起了牠的占有欲啦!”范怡妗接着开玩笑道。
“呵……”李灋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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