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那么远,不会过来的啦,如果真的过来的话我再帮你赶跑牠们,我对狗很有一套。”我打着哈欠,想要赶紧应付完她回去睡觉。
多亏大家都又冷又累,个个都睡得很沉,我们讲话的声音没有吵醒任何人。
“拜托啦…”我看到诗婷教官的眼角真的渗出了眼泪,脸上的浓妆都变烟熏妆了,这才稍微心软,便坐了下来陪她站哨,但远方的狗狗嚎叫仍未曾停歇。
刚坐下没多久,我就冷到坐不住,赶紧站了起来来回踱步,诗婷教官怕我一下子又跑了回去,赶紧拉着我的手不让我乱跑。
“不行不行…太冷了,失陪!”我双手抱着手臂猛搓取暖,想要一走了之。
“你坐这边,这边不冷。”教官拍了拍她身边的大石头,我这才坐到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烤着火。
“骗肖!还是冷啊!”我故作生气想要走开,诗婷教官又一手抓住我:“不然你帮我站哨。”
靠,要不是下午回程时你说方向是正确的,我们也不会受困在这里;你是领薪水来照顾我们安全的,林北是花钱来玩的,结果还没玩到就差点送命,还帮你站哨?
有没有责任心啊!
想起去年时偷窥她洗澡的情景,加上现在我面对的是饥寒交迫的绝境;明明身体已经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我繁衍的本能却被放大了好几倍,于是看着梨花带雨的诗婷教官,我想到了教训她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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