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店门口附近,我停在马路对面,打电话给罗小萌,她便穿着红色碎花的长袖长裤睡衣,像个传统的中国娃娃,很喜庆地下楼走出大厅,来到我所在的位置。
“等你好久了。”
“哪有办法,我也是找机会偷熘出来的,又超级远…”我还稍微喘着气,满身臭汗濡湿了我的鬓角和背后。
“总之,还是谢啦。”罗小萌刻意用着别脚的台湾腔回应我,感觉友善多了。
正当我把药拿给她的时候,对街的饭店门口附近停下了一辆计程车,车上走下一个男性,我再定睛一看,咦?这不是汤宸玮吗?
我还来不及和他打招呼,他就拿出手机拨了电话,我也不好意思打扰他讲电话,丢下罗小萌,便偷偷摸摸地过了马路,躲在他背后,想说等他讲完电话再给他一个惊喜(吓)。
“哈,surprise!”在他讲完电话后,我猛地跳到他面前,搞笑地张开双手自以为能吓到他,但其实这个行为通常只会让人觉得很智障。
谁知道他真的被我吓得“啊”一声叫了出来,看到是我,眼神飘忽不定,过了半响才问:“你在这里干嘛?”
“我送药来给罗小萌啊。”我倒是坦坦荡荡,这时候罗小萌也过了马路走到我们身边。
“倒是你在干嘛?真有钱,还坐计程车,我可是骑了半个小时的脚踏车!”我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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