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有记忆以来，我们就不是在年初二的时候依据习俗回我妈的娘家，而都是在年初一的时候，因为车子比年初二少，不用跟人家人挤人─我外婆家在屏东，从嘉义过去也有一段路。
在外婆家吃完晚饭过夜之后，年初二的下午我已经回到嘉义民雄的家里了，学校的寒假辅导结束了，贝德也放了几天年假，我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艳遇了，趁着年假闲着没事就骑车到处转转，看能不能遇到同学还是老师们，让她们帮我发泄一下积存已久的欲望。
第一站是嘉义大学附近，李祯真老师的租屋处，她虽然和蔡老师感情很深，但总归还没出嫁，应该不用回娘家吧，而且她好像已经家破人亡了，不然之前也不会穷到连机车都没钱加油，可是倒有可能和蔡老师一起回家见父母；反正没遇到就算了，没遇到我再去民雄市区找Stel柳卉华老师，独守空闺的她，经过上次被我们的开发，也许可以预支一下段考的奖励也说不一定。
我趁着其他住户出门没关上铁门，溜了进去，看到老师的机车还在车棚里，兴奋地拍拍老师套房的大门。
“咦？你来做什么？”李祯真老师素颜穿着没扣上扣子的绿色长衬衫，里头是粉红色细肩带上衣，下半身则是黑色运动短裤，睡眼惺忪地来应门。
“老师新年快乐！”难得看到她那么轻松的样子，而不是随时准备为了教学献身的紧张模样，其实我有点为她开心。
“你也新年快乐……”她微笑着一手倚在门框边，难得地露出邻家大姐姐般的微笑。
“还有别的事吗？”她眉毛稍稍往上挑了挑，一副“我就觉得你别有用心”的表情。
“我想要复习之前讲的莫耳数的概念……”我硬挤出一个自己说了都感到好笑的借口。
“少来了，要问问题连讲义都不用带的。”李祯真老师不怀好意地歪着头看着我，促狭着说。
“……”没想到她会那么直接戳破我，我还真的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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